中国茶道之源——剡溪新昌
北京创意村 陈 放
一、什么是茶道?
中国是茶的故乡,也是世界上最早利用茶、种植茶的国家。陆羽在《茶经》里就提出:茶之为饮,发于神农氏,闻于鲁周公。可以说自炎帝神农氏以来,中华民族5000年文明史每页都漂逸着茶香。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茶是我国古代人民不可缺的生活必需品。
“文人七件事,琴棋书画诗酒茶”,茶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元素或载体。
讲茶,喝茶离不开茶道。
什么是茶道呢?
所谓茶道就是有关饮茶、品茗的方法、艺术、意境,也或是关于茶艺、茶德、茶礼、茶理、茶性、茶学、茶精神等各种茶文化的综合。狭义上讲茶道又可分为“形而上”与“形而下”两个层面:讲究品茶时的气氛、环境、音乐、冲泡技巧等茶艺表现形式;另一层面就是在茶事活动中体验哲理、道德、精神、伦理、文化,通过品茗来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品味人生,参禅悟道,以达到人格上的升华与精神上的享受,即所谓的“和静怡真”之境界。前者是表现技艺上的,即为饮茶之道;后者则是内涵精气神上的,即为饮茶修道与饮茶即道。
尽管现代茶道大行于东方日本,但“茶道”一词及其茶道艺术与精神在中国已有近1200多年历史。日本茶道始于南宋咸淳三年(1267年)由南浦诏明上经山学法带回,始由公元十六世纪中叶千利休禅师将其推广到民间。而在中国大唐文化造就了诗歌的高峰,同样也为人类文明造就了另一座高峰——大唐茶道。可以说大唐茶道是中国茶文化历史上的第一座高峰,并由此打开了世界茶文化的开篇大作。

二、茶诗——唐诗与茶道结晶
唐诗——创中国诗歌文化之最高峰,千古以来前所未有,反映了大唐盛世的精神气魄。殊不知与唐诗一样,大唐还造就了另一座巨大的文化高峰,这就是——大唐茶道、大唐茶文化。
中国既是诗的国度,也是茶的国度,在大唐作了充分的体现与注脚。而千余年来这两大文化又交相映辉,诗亦茶,茶亦诗,据不完全统计,从大唐到清末茶诗作者近千人,茶诗诗篇上万首。自称“君不可一日无茶”的乾隆皇帝就写了250多首茶诗,南宋诗人陆游写了300多首茶诗。
所谓茶诗是指“写茶之诗”或“诗中有茶”,是茶与诗文化的结晶。据江西社科院学者余悦先生考证,唐以诗称冠又以茶称峰,据《全唐诗》不完全统计,涉及茶事的诗作有600余首,达150余人。
在唐诗与大唐茶道交相辉映的表征之一是像李白、杜甫、杜牧、刘禹锡、柳宗元,温庭筠、韦应物、孟郊、皇甫冉、皇甫曾、李季兰、皎然、颜真卿、卢仝、岑参、刘长卿、文稹、陆龟蒙……等《全唐诗》中一批著名的诗人都有茶诗,大诗人白居易则自称茶人又留下了50多首茶诗。更有趣的是与茶诗交相辉映的,在剡中就曾出现过“以茶换诗,以诗换茶”的掌故,据说元稹,白居易的新诗一出来就有人把它拿到集市上以换取新茶(黄去根《中华茶文化》,浙江大学出版社)。
另一表征是唐代茶诗曾出现了五彩缤纷的多种形式:有古诗、律诗、宫词、绝句、宝塔诗、联句;又有各种内容题材形式:有名茶之诗,煎茶之诗,名泉之诗,饮茶之诗,茶具之诗,采茶之诗,造茶之诗,茶园之诗,茶功之诗……正像白居易“或饮茶一盏,或吟诗一章”,薛能“茶兴复诗心,一瓯还一吟。”,形成了“诗文化”与”茶文化”两台大合唱。
中国茶诗异彩纷呈,既见证了中国茶文化,也造就了诗王国的另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三、“茶道创世三人行”——新昌行
1、皎然上人用剡茶首推茶道
“道可道,非常道”
“茶道”有其完整的内容形式,最早见于唐代著名诗人、高僧皎然的《饮茶歌诮崔石使君》,诗云:
越人遗我剡溪茗,采得金牙爨金鼎。
素瓷雪色缥沫香,何似诸仙琼蕊浆。
一饮涤昏寐,情来朗爽满天地;
再饮清我神,忽似飞雨洒轻尘;
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
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
愁看毕卓壅间夜,笑向陶潜篱下时。
崔候啜之意不已,狂歌一曲惊人耳。
孰知茶道全尔真,唯有丹丘得如此。
在这里,从茶叶、茶具、泡茶、煮茶、茶饮方式、茶境、茶舞……茶道等方面,诗僧皎然已完整地勾画出了茶道的形式、意境与神韵,这里一饮乃养身,二饮乃养心,三饮达到体道悟道的境界,从茶道之源到饮茶修道、饮茶本道(饮茶即道)已系统地道出了中国茶道的真缔,比日本人使用“茶道”一词早了八百多年。
且不说皎然另有专著《茶诀》,许多专家认为就是这首诗(因为诗是当时的主要文体之一,连唐代科举都考诗文)开启了大唐茶道——中国茶道。因此也有专家认为,“一首诗三碗茶”——《饮茶歌》成就了剡溪新昌成为茶道的源头。
另有两诗是讲剡中的好茶:
送许丞还洛阳
剡茗情来亦好斟,空门一别肯沾襟。
悲风不动罢瑶轸,忘却洛阳归客心。
送李丞使宣州 皎然
结驷何翩翩,落叶暗寒渚。
梦里春谷泉,愁中洞庭雨。
聊持剡山茗,以代宜城醑。
皎然在这里都讲到了这儿出产的好茶剡溪茗,剡山茗。
皎然这里指的剡溪茗,就是产生于剡中,剡东、剡南的好茶,《中国茶诗》作者、中国茶文化专家刘景文在著作第6页即指出这儿的剡溪指浙江嵊县南,即剡南到天台山一带,也即现在新昌一带的好茶。因此,打自中国茶道之始,新昌茶——剡溪茗即已列入茶道祖师予以载道的重任而进行宣传推广.
它的湖上草堂更像是沃州湖沃州精舍边或十九峰的活生生写照:
山居不买剡中山,湖上千峰处处闲。
芳草白云留我住,世人何事得相关。
据记载镜岭镇十九峰下面也曾是一汪秀水,湖光山水,美不胜收。
从几百年前亦道亦僧亦诗亦茶的支公买山,到几百年后同样亦道亦僧亦诗亦茶的皎然买山,历史是何等的相似!
皎然,俗姓谢,字清昼,湖州人,祖籍剡县。南朝谢灵运十世孙,是唐代著名的诗僧、茶僧,也是“茶圣”陆羽一辈子的笃友。在《全唐诗》中记载由皎然写的皎然与陆羽关系的诗作就有20首,唐诗人中无出其后者。

2、皎然上人用“剡东天姥山之道”悟出“茶道”
皎然能够提出“茶道”不是偶然的,这与他从小儒道佛方面几十年的积累是分不开的。
而从六朝到盛唐,“昔之关中,今之剡中”;剡溪,剡东一带文风,佛道之风特盛,特别是东晋以来十八高僧,十八名士云集剡东,以天姥山为中心的新昌为四大福地一大洞天,半径100公里则有十几大福地,道脉盛隆,因此这儿成了当时的文化中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剡东现象”或“沃州效应”.
皎然也深受这股风气的影响。
他对以谢灵运为代表的剡东江左文风及支遁大师为代表的般若顿悟极为推崇,他也为“刘阮遇仙”,剡中山水,天姥福地,王母天庭等所吸引,视剡东为“仙源福地”,在此置有草堂,亦数十次来这儿探寻、隐居、品茗…慢慢的吸收了这儿的“般若仙灵”从而把一碗简单的“茶汤”与这儿最为兴盛的“佛道”结合了起来。
因此,他用剡茶推茶道,让其沾上“道”之仙灵.又用剡道带剡茶,让高不可测的“道”用“一碗茶”来进行承载,让它走向人间,走向神坛。
所以他用剡茶载道,推广道;用剡道赋剡茶,让“全尔真”大道走向民间百姓.
3、为了求道,皎然上人常来剡中
据竺岳兵先生在《唐诗之路唐代诗人行迹考》的研究,皎然多次想隐居剡中,如《送薛校书还济源》:“禅子还无事,辞君买沃洲”,还有《哭觉上人》诗题下自注曰:“时伴剡中”,说明他久居剡中。
他在剡中期间就象在湖州有“苕溪诗茶会”一样,也有过类似的“茶会、诗会”:“山阴诗友喧四座,佳句纵横不废禅”。
“觉来还在剡东峰,乡心缭绕愁夜钟。寺北禅风犹记得,梦归长见山重重”,他对沃州山水魂牵梦萦。此外,他对沃州剡东山水情有独钟,在剡中的沃州、桃源观、水帘洞……等留下了许多诗篇,如《支公》、《晚春寻桃源观》、《饮茶歌诮崔石使君》、《赋得竹如意送详师赴讲》、《西州秦系山人题赠》、《题秦系山丽句亭》……等许多佳作名篇。他还在水帘庵、桃源观、清虚庵、玉真观吟诗品茗,探仙寻幽。
可以说,皎然留下了大量有关剡中的诗篇,这是他到剡中,剡东来求仙问道、品茗论佛、禅学悟道的最好例证。正由于其时的剡东有以天姥山——王母娘娘的行宫及诸多道家福地,这样的“道脉气象”以及六朝江东文学、佛玄般若学的中心,这儿也形成了唐代诗人,唐代茶人的灵感之源(特别是茶道形成以前)…天姥山、沃州山成为唐诗之路圣地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4、“陆李情缘”与“茶道梦之队”
讲茶道肯定离不开“茶圣”陆羽,陆羽是中国茶学的奠基人,集大成者。但是讲陆羽离不开皎然上人。皎然是陆羽交往时间最长、情义最深远的良师益友,其友谊之深厚甚至达到了生相知、死相随,生死不渝的超然境界。不但是陆羽到湖州后即受到皎然的关照,在皎然的帮助下在妙喜寺“结庐苕溪之滨”闭门写书,另外也是在皎然的倾力帮助下,在顾诸茶场有了一系列实验,陆羽的《茶经》才得以在公元780年付梓。他们俩40多年的友情成了千古佳话,并且皎然是一个完全不计名利的高僧,他早已到了戒定慧的境界。
无疑陆羽的《茶经》是唐代及以前有关茶叶科学知识和实践经验的系统总结,是陆羽笃身实践,身体力行,取得茶叶生产、制作、加工、品饮的第一手资料及其汗水的结晶,谁也替代不了他对茶学、茶业的开创之功.
那么是否他对茶业的开创之功特别是对“大唐茶道”(这儿主要讲茶道)的贡献,是否其战友、朋友们也作出了贡献呢?
答是肯定的!
就像一提马克思主义,我们除会想到马克思以外,也会想到恩格斯、列宁的伟大贡献。提到大唐茶道我们自然会想到陆羽、皎然、李季兰、卢仝……等同样是一些辉若巨星的名字。
提到陆羽,我们还自然会想起陆羽一身生的可能也是仅有的红颜知已——女诗豪、女道士李季兰。
李季兰,原名李冶,生于唐玄宗开元初年,浙江吴兴人,她姿容秀美,神情潇洒,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可谓唐代第一才女。当时道教尊为国教,全国道观大兴,11岁时李季兰即被其父送到剡中——即新昌的玉真观作道士。盛唐时全国有道观1687座,道人数以万计,“学而优则道”也是当时的时尚。
据《唐才子传》所载:“往来剡中与山人陆羽、上人皎然意甚相得。”由此证明,陆羽与李季兰经常往来“剡溪幽会”。他们两人经常煮雪烹茶,对坐品茗,其爱恋之情可以从李季兰赠陆羽的<湖上卧病喜陆鸿渐至>为证;
昔去繁霜月,今来苦雾时。
相逢仍卧病,欲语泪光垂。
强劝陶家酒,还吟谢客诗。
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
这首诗甚至被排在《全唐诗(李季兰》之卷首,如果是一般的感情,李季兰小姐不可能写出“欲语泪光垂”这样的诗句,两者的爱情可见一斑。
同样,有陆羽的为数不多的情诗为证:
会稽东小山
月色寒叶入剡溪,青猿叫断绿林西。
昔人已逐东流去,空见年年江草齐。
陆羽是个非常钟情的人,在公元784年李季兰因写诗谋罪被德宗所杀后,陆羽在精神、思想、感情上都受到了沉痛的打击,促使他离开了已居住20多年的古越大地,来到了人地生疏的上饶。
据《中国茶诗》作者刘景文研究,绿林西就是指剡溪两边的茶林。我们可以想像陆羽在撰写《茶经》时绝不是简单地在公元769年来新昌、嵊州一带考察,而是由于李季兰在新昌玉真观,经常往来于剡中新昌(那时从湖州水路坐船到剡溪也方便)。更有专家考证,陆羽是一个至情至深大喜大悲大彻大悟有血有肉的奇人,他来剡中不是一二次利用工作之便来剡溪出差,而是利用舟船十几个小时经常往来于剡溪、沃州、玉真观,为了感情,也为了茶业,即使是“虎狼挡道,冰封千里”也会毅然前往。
“茶圣”陆羽在《陆文学自传》中云:“……往往独行野中,诵佛经,吟古诗,杖击林木,手弄流水,夷犹徘徊,自曙达暮,号泣而归。”这种情感绝不是“采茶之艰辛”,而是与李季兰的相思之痛苦才可以理解。陆羽不是铁人,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凡人。更有考证,陆羽小时候被龙盖寺的积公送到李季兰家里,曾被李家收养,别名季疵,与季兰青梅竹马,从两三岁长到七八岁,后因李季兰父母要回浙江湖州,他又再回龙盖寺。而陆羽24-25岁到浙江后再认识李季兰,两人都成了热血的青年男女,加上李季兰父母早亡,陆羽又是孤儿出生,他们俩又成了唯一的亲人。因此陆李情缘非寻常爱情可比。我们完全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重新认识陆羽生活的另一面。

俗话说:“爱情是灵感之源”,我们不能说陆羽《茶经》的军功章里有李季兰的一半,但陆羽肯定也从与李季兰的爱情与道家学问中得到过快乐、知识与灵感,茶道文化一开始就与佛道相关,皎然的佛、李季兰的道,陆羽的儒,三位一体。他们在剡中、剡溪、沃中、天姥山等的品茗交流,成就了陆羽的《茶经》,使陆羽的茶文化更多地受到了来自李季兰道家文化的影响。
且看南国嘉木著的《茶经新说》有关陆羽的生平大事记:
公元758年,26岁的陆羽遇见了皎然。
公元760年,28岁的陆羽与皎然结成“缁素忘年之交”。
公元763年,31岁的陆羽认识李季兰。
公元765年,33岁的陆羽写成《茶经》初稿。
公元769年,37岁陆羽专门考察剡溪,在绍兴督制“越江茶”
公元773年,41岁的陆羽设计了由颜真卿题名,皎然赋诗的“三癸亭”。
公元774年,陆羽参与的由50多名文人合编的《韵海镜源》完成,陆羽从中吸收了中庸、和谐的思想融入茶文化中。
公元775-779年,《茶经》遂成定稿。
常与皎然、李季兰吟诗作赋
公元780年,48岁的陆羽在皎然等人的帮助支持下,呕心沥血几十载的《茶经》正式刻印。
同年,陆羽再访李季兰
尽管我们不敢苟同南国先生关于陆羽,皎然认识时间的具体考证,但从其历史脉络上我们可知,陆、李、皎的关系非同一般。
著名茶文化专家王玲教授在《中国茶文化》一书中认为:中国道家茶人首推李季兰,佛家茶人首推皎然。“
一僧、一道、一儒家隐士共同创造了唐代茶道格局”。
而由于李季兰从11岁起即出家在新昌的玉真观,加上剡溪、石城山、沃州、天姥山的六朝“剡东现象”与“唐诗之路”效应,皎然经常带高僧、诗人、茶友来剡中、玉真观等聚会,并以“剡溪茗”打头阵首次推出了“茶道”学说,另外也使陆羽在这里获得了巨大的动力与灵感,因此,剡溪、剡中、剡东、剡南之沃州,天姥山、沃州湖、玉真观、石城山、新昌江、澄潭江、十九峰等亦是大唐茶道——中国茶道的源头或重要发源地。
我们可以说如果把陆羽比成茶道之“茶圣”,则皎然、李季兰就是茶道的亚圣、季圣,从“茶道文化”角度(不是从茶学、茶业角度),陆羽是茶神,将皎然、李季兰比喻为茶僧、茶姑或男女茶仙实在是当之无愧。另外从茶业、茶学角度看,陆羽自然是当之无愧的“茶神”,但从“茶道”角度看,实际上可以说是作为当时中国第一诗僧、茶僧的皎然与作为道家第一高士的女中诗豪李季兰一起奠定了大唐茶道的“圣”者地位与格局,因此“茶道”之“茶圣”是一个三人组合的团体,集中反映了“佛道儒”或“佛道儒茶情”的完美结合,也或可以称皎然为中国茶道之祖,陆羽为中国茶业、茶学之神或“茶道之神”,李季兰为中国茶道之仙,三者“茶道之祖”、“茶道之神”、“茶道之仙”组成了第一轮大唐茶道的“梦之队”。这个“梦之队”的第一回演出恰恰是在作为当时的佛道中心、唐诗圣地、六朝遗风、神话仙境的剡中——新昌开始演义的。
我们丝毫没有贬低陆羽《茶经》的意思,他的《茶经》本质上是中国第一部茶学百科全书,但里面对“茶道”的精神升华与顿悟在“茶之饮”、“茶之事”中似乎并没有系统论述,也没有提出系统的“茶道”概念。尽管其《茶经》中不乏佛、道思想,但它并没有提出完整的“茶道”定义,甚或是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这一步工作应该说是由皎然、卢仝等人完成的。可以说在茶叶的考证、生产、加工、茶具、茶水、茶饮、技术及艺术等方面,陆羽之《茶经》实为万世之功。但在茶道文化上,尽管陆羽也提出了“精行俭德”的茶道道德观,在饮茶之道上也是前无古人,但在饮茶修道,特别是饮茶即道方面仍然是不够的,相反,皎然上人在这方面有大量的独创。因此,把“茶道”而不是茶学、茶业的创世之功历归于其一生最要好的挚友——皎然上人,我想茶圣陆羽地下有灵也将会含笑九泉的。
作为剡中新昌可能更应该谢恩“谢家”——由于谢灵运开辟了谢公道及开创了中国山水诗画,引来了诗仙李白等一大批唐诗大家,成就了唐诗之路,同样谢灵运的十世孙谢清昼—皎然又为新昌人民带来了“茶道之源”这笔无形资产,两位谢氏伟人对新昌正是恩情如山了。他不但赏剡茶、品剡茶、馈剡茶、咏剡茶、赞剡茶,还给剡茶委以开创“中华茶道”之重任.同样,他还借助新昌山水文风,支公般若、天姥王母、刘阮仙源、道脉福地,学剡道、悟剡道、用剡道,把剡茶与剡道结合起来,开创了前所未有的中华茶道,可谓功德无量矣!
